第三章 温度悄悄上升

苏晚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陈默把盘子往桌上搬。两年了，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那么让人心悸了。他搬东西的动作挺别扭，肩膀有点僵硬，像是没拧紧的螺丝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冷硬。她默默往旁边挪了挪，没想打扰。 陈默放下最后一个盘子，这才注意到厨房门口还站着她。他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起伏：“吃吧。” 苏晚挑了挑眉，没反驳。她转身走进厨房，冰箱门打开，一股凉气扑面。她摸出昨晚剩下的排骨汤，又拿了两个白面条，冷水下锅，哗啦一声，锅底咕嘟咕嘟开始冒泡。油脂滴进汤里的声音挺香，她想起以前上班食堂的味道，恍惚了一下。 陈默靠在门口，看她在灶台前忙碌。平板又亮了，时间显示六点四十五分。他看了一眼，又暗暗关了。苏晚都没发现他刚才的动作。 面条很快煮好。苏晚把汤倒了一半进碗里，面扔进去，又从冰箱里找出昨晚剩下的炒青菜，简单拌了拌。端到餐桌上，看着陈默正准备开饮料。 “这个能吃吗？”苏晚把碗推到他面前。 陈默看了眼面条，没接，只是皱眉问：“你买了什么？” “面条，汤。”苏晚心直口快，“排骨汤，先给你盛了一半。” “嗯。”陈默拿起筷子，没动汤，先夹了青菜。菜挺软，油没多放。他嚼了两口，没说话。苏晚默默给自己也盛了半碗汤，先喝了一口。 汤确实不坏，炖了挺久，汤色金黄。苏晚又夹了根面条，放进嘴里。面挺硬，煮的时间可能长了点。她咂咂嘴，不动声色又舀了口汤送进嘴里。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暖烘烘的。 陈默看着她吃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敲几下停一下，挺有节奏。苏晚注意到，顿了顿，问道：“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吃外卖，你总敲我碗吧？” 陈默没起身，也没回答，只是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。苏晚噗嗤笑了出来：“那时候你超烦的。” 陈默终于放下筷子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道：“别笑了。” “哎呀，你不记得了？”苏晚故意拖长音，“我追着你要糖吃，你不给，就抢你的手机打游戏，你输就给我买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