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他还是那么酷

苏晚拖着行李箱走进公寓，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两年了，她还是像个闯入者，这个家明明有她的名字，却总感觉是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。 客厅的沙发上，男人正低头看平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。他是陈默，她的丈夫。结婚两年，他始终冷冰冰的，像座冰山。苏晚觉得这婚是结错了，至少在她心里是。 “回来啦？”陈默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，没什么温度，像在看一件物品。“晚饭自己解决。” 苏晚嘴角扯了扯，尽量让语气自然点：“怎么？你就不打算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 陈默放下平板，动作慢条斯理的，像在拆一件精密仪器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：“你过好，我就好了。”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她，又像是在敷衍。苏晚心里凉飕飕的，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。她打算今晚做他爱吃的红烧肉，说不定能博他一点好感。可这感情，就像她手里的炖肉，越是用心，越是炖不烂。 厨房的灯光有些昏暗，苏晚系上围裙，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。她想起昨天和闺蜜逛街，闺蜜说她看起来憔悴了，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苏晚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确实是太累了。结婚这两年，她像个陀螺，转不动就倒。 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，陈默回来了。 苏晚赶紧擦干净手，盛了一碗汤出去。客厅里，陈默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。看到她过来，他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又移开。 “吃吧。”苏晚把汤放在茶几上，转身回厨房收拾。 陈默拿起汤勺，搅了搅，倒了一勺汤喝，眉头微皱：“太烫了。” 苏晚“哦”了一声，默默把汤端回去，放凉了再给他。这男人就是这样，明明不喜欢，却也不肯拒绝。她像个工具人，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，不需要的时候消失。 晚饭后，苏晚收拾碗筷，陈默则回书房工作。夜深了，客厅只剩下电视播放的噪音，和她自己走路的声音。她走到沙发旁，想坐一会儿，却看到陈默的公文包还放在地上。 她弯腰去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陈默的手指很凉，像冰块一样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没反应，依旧盯着屏幕，仿佛她的触碰无关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