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把他堵在楼梯间

姜晚的手指因为用力，指节都泛白了。冷气从铁门缝子里钻出来，顺着她的指尖往骨头缝里渗透，让她牙齿都在打颤。可她死活不松手，就那么梗在楼梯间门口，像一头困兽。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眶红得像浸在水里。里面的声音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钻进耳朵里像针一样扎。女人娇滴滴的声音，男人粗重的喘息，还有那刻意压低的笑声……一切都透着一股子恶心。 她是在楼下等出租的时候，听到这些声音的。起初她只当是自己听错了，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亲昵，最后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。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，男人靠在一个女人身上，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温柔。 “你是谁啊？”楼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几分好奇。 里面的动静顿了一下，随即是男人低沉的笑声：“你猜。” “呵，陆总真是会玩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嘲讽，“姜小姐可是你圈里的人，陆总这么喜欢玩神秘？” “不然呢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暧昧，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？” 姜晚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。她认得这个声音，是沈悦柔的声音。那个女人，总是笑眯眯的，看起来天真无邪，没想到是这么个货色。 “陆总，你弄疼我了……”沈悦柔的声音越来越嘈杂，像一只撒欢的猫。 “哪儿疼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宠溺。 “这里……”沈悦柔的声音有些含糊，像是在撒娇。 姜晚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喊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，指甲深嵌进肉里，疼得她直哆嗦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门开了。一个男人走了出来，是陆泽。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头发凌乱，脸上带着未消的红晕，眼神却清明得吓人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间的姜晚。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“怎么？还没滚？”陆泽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。 姜晚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血丝，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兽。 陆泽皱了皱眉，像是没料到姜晚敢这么看他。他冷笑一声，转身往电梯口走。 “陆泽！”姜晚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你给我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