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揭穿他的谎言

姜晚在门外站了很久，久到脚趾都快麻木了。楼道里的灯光惨白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扭曲着。她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，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，声音暧昧又刺耳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挣扎着转过身，眼神里满是懊恼和急切。“晚晚，你在外面吗？开门啊！” 姜晚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她听见男人在门里面踱步，最后“砰”地一声把门撞开。 男人看她脸色惨白，嘴唇紧抿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他以为她只是生气了，想发作又忍住了。可姜晚连气都没出，只是径直走了进去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硬邦邦的，像在敲他的心肝。 屋里乱糟糟的，女人还躺在沙发上，衣服散落一地。男人手忙脚乱地去拉女人，被姜晚挡住了。“姜晚，你都知道了？”他声音干涩。 “知道了。”姜晚说，声音比哭还难听。 男人松了口气，以为这就够了。“晚晚，是我没想到，她……她喝醉了，她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迫切地想解释，想让她原谅。 姜晚走到窗边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。“你解释吧。”她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解释三天，或者解释三十年，我都不在乎。” 男人知道她生气了，但他没想到，她竟然连气都没生。他想挽回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“晚晚，你是我的人，这是我的事，和外人没关系。你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 姜晚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“和外人没关系？那你告诉我，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？” 男人眼神闪烁，支吾着说不出话。姜晚摇头，走上前，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头，直视着他说：“是情人，还是妻子？” 男人被她捏得生疼，但他不敢躲。他知道自己撒谎了，如果继续隐瞒，只会让她更寒心。 “是情人。”他终于吐出两个字。 姜晚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看着他，眼神冰冷。“知道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 男人愣住了，以为她在开玩笑。他试图抓住她的胳膊，想让她冷静一点。“晚晚，你真的不生气吗？” “我为什么生气？”姜晚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“我已经习惯了。你找我三年，睡我三年，从来没把我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