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见不得光的亲密

姜晚收回视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。手心冰凉，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似的。她没急着推门进去，而是在门外站了三秒，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。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被从里面反锁了。这声轻响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她抬手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 客厅里灯光昏暗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亮着。男人和孩子正坐在沙发上，clave两人在看动画片，男人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的方向。 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玄关的灯光很亮，刺得她眼睛有点发花。她放下包，弯腰换鞋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像在演一出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戏。 男人从客厅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。他没像往常一样在她腿边坐下，而是直接站在她身后，肩膀几乎要贴着她的后背。 “回来了？”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 姜晚没回头，低头继续换鞋。鞋带系得很慢，慢得像是在刻意拖延什么。 “姜晚，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压迫感，“今天……我让林薇先走了。” 姜晚手指一顿，手指上系的鞋带突然崩开了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手忙脚乱。 男人沉默了一下，又开口：“不……不舒服吗？” 姜晚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近距离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愧疚，最后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平静。 “不舒服？”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怎么会不舒服呢？我可是汐汐妈妈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那笑容很陌生，她不记得曾在他脸上见过。 “今天……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男人的语气软化了一些，伸手想去摸她的头。 姜晚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。 “不用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没事。”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。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肯定已经发现了什么。 果然，男人开口：“昨晚……” “我问你真的没事吗？”姜晚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小刀一样划破了空气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这样装乖扮巧挺有意思的？”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