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他不配好结局

姜晚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三点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男人慵懒地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。 她脚步虚浮地走过，没做声。 男人头都没抬，指尖在屏幕上滑过，“啪”一声合上了手机。 “回来了？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外卖什么时候送到。 姜晚没回答。 男人终于瞥了她一眼，目光懒洋洋的，像看一只蝼蚁，“香水味挺浓，谁送的？” “我自己的。”姜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那 ночь，挺尽兴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气，“怎么？不高兴？” 姜晚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累，转过头去，靠在玄关的墙上滑坐下来。高跟鞋的跟断了一根，她刚才没发现。 男人挺直了身子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“姜晚，我们聊聊。” 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姜晚闭着眼，“我累了，想睡了。” 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“你当我傻？那天……算我喝多了，别往心里去。” 姜晚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你就不觉得奇怪吗？三年，无性无爱，像一场交易。你知道我无所谓吗？” 男人沉默了。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喊吗？”姜晚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因为我不配。” 男人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 quase 挣断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 姜晚挣了几下，没挣开，反而抬头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说，我不配刺激你。你心里那个位置，早就被别人占了。” 男人眼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，呼吸也粗重起来，“姜晚！你胡说什么？！” 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姜晚甩开他的手，站直了身体，尽管那条腿还在发软，“你和她，多般配啊。年轻，有活力，还有那个……你最喜欢的体贴。” 男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伤心。 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姜晚苦笑，“现在告诉我，当我什么？一个笑话？” 男人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 姜晚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没笑气的笑，“你就算现在告诉我，又有什么用？我已经习惯了。” 她走到鞋柜旁，开始摆弄着那些鞋子，不一会儿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男人走过去，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