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心算计

“接不住就滚蛋？”我嘴角一撇，心里嘀咕，“少得意忘形，要不是看你手头紧，谁鸟你啊。”话说出口，自己都觉得底气有点不足。可这怂恿的话一旦说出口，就收不住了。 玄女那冷眼又扫了过来，这次带着点儿审视，像是终于发现我这怂包本质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看我，自顾自翻那堆客户登记表。啧，我这嘴欠的毛病，真该修修补补了。 我把“急用”这俩字儿往脑子里一塞，开始琢磨。这玩意儿叫“急用”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要么是赶着用，要么是用了就得立刻扔。客户这心情，八成是急火攻心，要么是遇上啥棘手事儿了，非得这物件儿帮忙。 我这思绪一飘，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。得，既然来了，总得有个说法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打算再试试看。“那个……老板娘，我这人吧，就是爱琢磨。这‘急用’俩字儿，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劲儿。要不，我试试？” 玄女终于抬眼了，这次不再是冷冷淡淡，倒像是不耐烦似的快速扫了我两眼。“呵，”她轻哼了一声，“就凭你？” 我“嘿嘿”两声，也不生气。本就做好心理准备，这种眼神我见得多了。“那得看物件儿多‘急’了。要是我接得住，算我运气好。接不住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嘿嘿一笑，“那就当我来送个人情，给老板娘捧个场。” 玄女嘴角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大了点，但又没表现出来。她手指在那些表格上划拉了两下，随手抽出一张递给我。“编号007，客户说，是个必须今夜之内用上的物件儿，错不得。” 我接过表格，上面有几行小字，记录着客户的简况和联系方式。最后一句赫然写着：“事关重大，请老板娘务必出手相助。”我扫了一眼，这联系人是一种叫“陈依”的女士，联系方式是座机。 我把纸条往桌上一放，沉吟了半晌。陈依……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。我问了声：“这客户，我以前接触过？” 玄女摇摇头：“没。新人。” “哦，”我点点头，“那行，我去看看。” 玄女没再多说，只是瞥了我一眼：“别耽误事儿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转身出了“异物调查局”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