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雨欲来

卫铁晃着脑袋，嘴里那股子糊味儿更冲了。他骂骂咧咧地掏出那把裂石鞭，在手里掂了掂，鞭梢在晚风中一甩，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这声音一出来，街面上几个骑着电动车的高个子立马停了下来，眼神不善地勾着他。 “卫铁？你就是那个卫铁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吱溜一下停了车，一脚踹在卫铁面前的石凳上，烟灰缸都给踹翻。“听说你把‘铁掌帮’的小崽子给揍了？” 卫铁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” “我铁掌帮在城西地面上说一不二，你小子毛了？”壮汉挥了挥拳头，周围的跟班也轰隆隆围了上来，把卫铁堵在中间。 卫铁心里一乐，知道这帮人就是冲着他来的。他掂了掂长鞭，鞭梢轻轻点地，一点不像喝醉了的样子。“怎么？不服？不服滚蛋！” 壮汉脸色一沉，抽出双截棍：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城西的老大！” 卫铁眼一翻，根本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。他猛地一跺脚，长鞭如毒蛇出洞，直刺壮汉脸门。壮汉反应也快，双截棍一横，格挡过去。 “啪！”鞭棍相交，火星四溅。卫铁猛地一发力，长鞭突然空转，鞭梢在壮汉手腕上一绕，直接把他扣在了地上。 “哎哟！”壮汉疼得直咧嘴，双截棍都脱手了。 卫铁冷笑一声，脚一抬，就要往壮汉身上踩。那帮跟班吓得魂飞魄散，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 “住手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卫铁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 “白须道长？”卫铁停了下来，掸了掸长鞭上的灰尘。 白须道长捋了捋胡须，一脸不悦：“小辈，江湖事江湖了，何必伤和气？” 卫铁嘿嘿一笑：“道长，这人硬要来找茬，你让我不成？” 白须道长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起来吧，我送你们回去。” 壮汉如蒙大赦，爬起来就往电动车那边跑。卫铁看着白须道长，笑了笑：“道长，有劳了。” 白须道长摆摆手，没说话，慢慢向街尾走去。卫铁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忙喊道：“道长，等一下！” 白须道长回过头，疑惑地看着他。 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