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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枫，你这报告又写错了！第五回合的胜负怎么是你赢了？明明是张伟！”组长李娜气得一把抢过电脑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我嘿嘿一笑，递上一根烟：“就差一点点，我加时赛反超的，不信你问问观众席的王哥。” 王哥是小区门口保安队的老油条，狗屎闻着都香的市井混混，平时就爱看这些竞技游戏。可今天他叼着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们……你们两个，是故意的吧？” 李娜和我交换了个眼神，齐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这王哥是看出不对劲了。至于不对劲在哪，我也说不上来——就感觉最近这组搭档，邪门得很。 就说这游戏吧，纯靠反应和操作的。上一场我手滑输给了张伟，这回特意找他复仇。开局李娜躲在我后面当抱枕，中段突然甩炮，末尾还放了个“屁弹”干扰我视线。我气得骂骂咧咧，操作猛如虎，输得像条狗。 结果呢？王哥默默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数出三根，塞给我一根：“林枫啊，你们这局……别玩了。是我瞎了眼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狗屁保安，平时除了喝酒打架就知道摇人，什么时候成游戏高手了？还瞎了眼？什么意思？ “意思就是，”王哥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俩这操作，不像是玩游戏的，像是排练好的。你摔跟头，她就放个屁，你躲闪，她就踩坑……跟演狗血剧情似的。” 李娜脸一红，嗷嗷叫：“我靠！王哥你个混蛋！什么时候看透了我们了？” 我更是心惊肉跳。我们仨这关系，好得出奇。我本来是个怂货，打游戏全靠李娜当枪使。后来她失恋，我陪她熬夜打游戏发泄，慢慢她变得凶悍，而我手也变顺了。这几个月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，从没输过超过三局的。可王哥这番话，像根针，把某些事扎得明明白白。 他摇摇头，又把烟往嘴里塞了塞：“排练？不不不，是‘配合’。看你们俩这默契，比老夫老妻还老夫老妻。就问你，你俩是不是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也看着他。他那双常年执勤磨得发亮的眼睛里，闪烁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光。 这光像刀子，捅得我后背发凉。 我突然想起前阵子的一场球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