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考试？小菜一碟！

跟校门口那帮社会摇的小子擦肩而过，林凡心里还在骂自己蠢。下午那道关于逆天函数的题，搞了半天还是没彻底弄明白，要不是班主任李老师眼瞎，估计早把他拎到办公室挨训了。脑子现在像一团浆糊，只想赶紧回家睡觉。 “吱呀——”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林凡脚步一顿，下意识扭头看去。只见校门口电线杆下，几个社会摇流里流气的小子围着一个低年级的小姑娘，其中一个正伸手要摸人家小手。这帮家伙他熟，是隔壁班的几个刺头，专门爱惹是生非。 那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，穿着校服，怀里紧紧抱着个篮球，脸色白得能滴出血来。她死死抱着篮球，身子摇摇欲坠，像随时都要哭出声。 “滚开！你们的球！”小姑娘声音发颤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。 “哟，还敢骂哥？”为首那个光头小子往前逼近一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，“识相点，把球交出来，爷今天心情好，不然……”他眼神恶狠狠地扫过女生胸前的校徽。 林凡握紧了书包带子的手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以前他看见这种事，最多绕道走，但今天……他刚被数学题虐了半宿，只想回家睡觉，可这帮混蛋偏要来找麻烦。 “你们想干什么？再不滚，我叫老师了！”小姑娘眼圈通红，说话时还在发抖。 光头小子突然笑了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叫？你叫谁呢？小美女，识相点，哥今天心情好，看在你还是个嫩雏儿的份上，少费点事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抢篮球。 林凡再也忍不住了，猛地抽出书包带子，一把拽住光头小子手腕。光头小子完全没料到有人敢出头，手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 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光头小子又惊又怒，扭头就骂。 “滚。”林凡嗓子发紧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这就是他第一次正面怼人。 周围的几个小子立刻围了上来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凡。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还掏出根烟，作势要抽。 “小子，敢惹我们？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？”黄毛龇牙咧嘴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想逞英雄，只是脖子都快被这帮家伙给掐断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：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