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符咒被盯上了
手里这钢笔沉甸甸的,林晚爱不释手地转着圈。铜质的笔夹上还刻着两道细小的符纹,在阳光下泛着不易察觉的幽光。这老头子真是个怪人,跟他学的几天里,林晚不止一次听见老李头念叨:“相由心生,气运为伴,符咒护身,小相师要懂得趋吉避凶。” 下午的风暖烘烘的,路边的三角梅开得火红。林晚晃着画板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不知不觉拐进了条僻静巷子。巷子尽头有个修鞋铺子,老板正眯着眼往鞋底钉铁掌。林晚歇脚时候,眼尖瞥见店铺玻璃上贴着张褪色的符纸,裂纹里还渗着暗红痕迹。 “老板,你这鞋补得真地道。”林晚笑嘻嘻掏出钢笔,“刚才走急了,墨水都蹭到手上了。”她故意把铜夹朝外扬了扬,笔帽里那道朱砂符纹在日头下晃得人眼生。 修鞋的老头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:“小姑娘识货啊。这叫百煞符,是我师傅传下来的本事。”他伸手探了探林晚额头,“看你脉象和顺,可惜……眉心有煞气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摸了摸眉心。刚才路过巷子时,她确实觉得眼睛疼得厉害,还以为是阳光太刺眼。老头子盯着她的手背掐了掐指:“钢笔里的符对你有克制作用,但你三天后要当心阴气侵体。” 话音刚落,巷口传来当啷一声响。林晚回头,只见那修鞋铺子门口的人影直挺挺栽倒在地,手里的鞋锤脱手飞出,砸在墙角碎成两瓣。老鞋匠躺在血泊里,眼睛瞪得老大,指缝间还夹着半截焦黑的黄符。 “鬼啊!”林晚吓得腿一软。巷子尽头突然冲出个穿黑衣的瘦高个,一把将她拽进阴影里。那人往她耳边压了压:“这巷子不干净,符纸是冲你来的。百煞符会反噬,你沾了人家道数。” 林晚手腕发麻,这才摸到怀里的铜牌——那是老李头临走前塞给她的。铜牌入手冰凉,牌面云纹却缓缓浮现。黑衣人冷哼一声:“麻衣一脉的东西,果然有点门道。”说着从袖里掏出张新符,作势就要往她脸上贴。 就在这时,铜牌突然爆出金光,符咒在空中炸成粉末。林晚趁机踹了那人肚子一脚,趁着黑影踉跄,抓起地上半截鞋锤塞进包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