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风水局崩了
老李头走后,林晚摩挲着手里的钢笔,嘴角还挂着笑。这老头子油光水滑的,看着挺市侩,没想到还挺舍得下血本。他估摸着,这钢笔得值个百十块钱,够他在南山买上一大桶草莓了。 下午没课,林晚背着画板晃悠到城南。新开的草莓摊子确实气派,红彤彤的一大片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酸香。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穿着花衬衫红纱裙,扎着两个翘揪揪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 “小姑娘,来几串?”林晚把刚得到的钢笔往桌上一顿,故意装大方,“我定制的,画了三天,就为了配在这儿。” 小姑娘眼睛一亮,凑过来端详那支笔。“真的!笔尖都磨秃噜了,是钢笔吧?我哥也用钢笔,这个牌子我知道,挺贵的!”她抓起一串递过来,却在称的时候故意手滑,多拨了三斤。 “哎哎哎,多了啊。”林晚夸张地叫嚷,小姑娘却哈哈笑着跑开了。林晚跟在后面,心里好笑。这丫头看着傻乎乎的,手却挺黑。 回到学校,林晚刚进画室,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。几个老师围着一个画架指指点点,画架上是一堆碎玻璃和焦黑的痕迹,几幅未完成的画东倒西歪。负责他们班实验项目的物理老师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“林晚!你来看看!”一个化学老师推了他一把。 林晚皱着眉走过去。画室角落里,还散落着几副烧焦的棋子,黑白分明,像是刚刚打完。 “怎么回事?”林晚蹲下身,捡起散落的棋子,凑近闻了闻,“焦糊味……还有股子腐臭,像是死耗子。” “就是!就是死耗子!”物理老师突然指着画架角落,“它!它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早上我就发现!” 林晚顺着他的手看去,画架底下压着一个死耗子,身子上沾着几根头发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捻了捻头发,“人毛?” “对!还是寸头!”化学老师喊道,“上周三,我也在画室,看见一个穿黑色道袍的瘦高个,背对着我,坐那儿下棋!” “道袍?”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们没管他?” “管?我们以为他是学生呢,聊了两句,他说在练什么风水术,劝我们别乱动画室的东西,就走了。当时我们也没在意,后来画室灯灭了,东西全坏了,耗子死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