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感纠葛

得，他这一嗓子，周围人立马都侧目了。我估摸着八成又是什么显眼的人物，要拉着我显摆他那点破事儿。我抬眼斜了他一眼，没停下脚步的意思，心里直嘀咕：玩牌玩不过，还搞这一套？里子没拿出来，偏要外放。 但那人似乎脸皮够厚，愣是追了两步，到了我身边才把怀表往我手里一塞，唾沫星子喷得我脸上都是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手气，简直是赌神转世啊！那老王，老王你认识吧？多少年没见过他哭了，就你手气好，把他哭得稀里哗啦的！”他顿了顿，又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，“你那副扑克，看着就透眼生啊，新整的？” 我伸手拍了拍他手背，动作挺随意：“碰巧，哪儿就那么巧了。人手气好，挡都挡不住。”把怀表还给人家，“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沉，晃得慌。” 那人嘿嘿一笑，把怀表揣回兜里：“得得得，小兄弟会玩，不跟你争。就是想跟你取取经，你这手气，是祖坟冒青烟了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冲旁边一个同样穿着不赖的小子使眼色。 那小子立马会意，跟上来，喉咙清了清嗓子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：“梁哥，就是想问问，这手气能借我点不？小兄弟一看就是高手，咱这局，怕是又要……” 我没搭理他，直接抬脚往回走。这年头，懂点规矩就行，满大街都是这种虚头巴脑的，看着就心烦。牌局上赢钱容易，有时候也容易惹麻烦，赢了就赢了，输了就认栽，犯不着跟人瞎纠缠。 那两个人倒也识趣，没再追上来。我心里琢磨着，这俩人显摆完了，八成就该去隔壁那茶楼，找几个看客，再吹一遍他们“老王输得裤衩都没了”的壮举。呵，屁大的事儿，也能吹上天。 刚拐过一个街角，眼瞅着就到前面的菜市场了。卖豆腐的老王正蹲在摊子边上，用个破算盘噼里啪啦算账呢。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，一看就是个实在人，不是什么撒谎吹 牛的主儿。他眼尖，先看见我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冲我招招手：“哎，梁少天！” 我脚步没停，但离他近了些。“有事？”我低声问。 他瞅瞅我，又瞅瞅前面不远处一个正蹲着擦菜的老妇人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凑过来说：“那个……今天早上下雨，菜有点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