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手出现

前脚刚出小酒馆，后脚就听见街上有人喊：“哎，哥们儿，等一下！” 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穿得挺讲究的中年人，手里捏着个仿古铜面的怀表，估摸着也是个暴发户。他摇着我胳膊就嚷嚷：“小兄弟，方才那场牌局，你手气是真不赖啊！让我那老伙计输得底裤都没了。这样，我请你喝两杯，意思意思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多い啊。我估摸着这哥们儿八成是老王那帮人里的，专门过来捧场或者找茬儿的。我乐呵呵地说：“大哥，您太客气了。手气好，也是运气。再说，您也是豪气干云的主儿，哪能让我这小本本赢您。” 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假牙，闪得挺刺眼：“得了得了，不跟你绕弯儿。我叫赵国梁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。以后常来常往，你那手气，说不定还能帮帮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呢。” 他说的那侄子，我一口就答应了：“行啊，赵哥。只要赵哥看得起，小弟随时奉陪。” 就这么着，我跟着赵国梁拐进街角那家“老北京”酒楼。里面人声鼎沸，全是些染着黄发、穿着花衬衫的地痞流氓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我打量着四周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赵国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。 刚坐下，服务员就上来了，给我整了碗燕窝莲子羹。我正准备喝，就听见斜对面桌子传来一阵哄笑。抬头一看，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壮汉，怀里抱着个金丝猫，嘴里还叼着烟卷儿：“我说老赵啊，你们这儿什么档次啊？我这种大人物，第一次来就碰上个毛头小子，不给他点教训，我这面子往哪儿搁？” 赵国梁连忙赔笑：“哎呀，王哥，您怎么来了？快坐快坐。这小子叫梁少天，手气好，让我输了不少钱，得给他赔罪。” 我听着这声音，脑袋“嗡”一下。这王哥，不就是上次在麻将馆输给老王那假古董的人吗？他怎么也跟赵国梁混一块儿了？我心里立马有了数，这事儿，肯定没完。 那光头壮汉斜眼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挑衅：“哟，你就是梁少天？听说你手上有个宝贝啊，那根紫竹，是不是真的？拿出来我瞧瞧！” 我心里冷笑，还真是勇士啊，上来就挑事。我慢悠悠地摸出那根紫竹，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