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超能力是摆设

手心那点微弱的光芒越来越亮，像被风雨点燃的残烛，忽明忽灭。林默赶紧缩回头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，连气都不敢多喘。他能感觉那两个丧尸就像已经踩在他后脖颈上的钉子，黏糊糊的，带着腐烂的气味。 十秒……不，最多八秒。林默的心跳跟那微弱的光芒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半块干粮，还是昨天在某个废弃公交车里捡到的，早就不香了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拯救世界了，先吃饱饭都得成问题。 光芒猛地一闪，彻底亮了！下一秒！ “砰！砰！”巷子里传来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对着墙壁扔了两个西瓜，但没砸碎。林默屏住呼吸，从瓦砾堆边缘往外瞄。果然，两个乞楼呼楼的身影从巷子拐角摇摇晃晃地晃了出来，脑袋耷拉着，手里的破烂塑料瓶叮当作响。它们的目标似乎就是街对面的便利店骨架，估计是闻到有什么东西残存的味道。 林默松了口气，但没敢动。他盯着那两个丧尸，心里嘀咕：这能力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预测到它们什么时候出来，有什么用？又能怎么操作？跑？往哪里跑？这街头四下都是堵死的，跑出去也是送菜。躲？旁边就是一片废弃的居民楼，随时可能塌，也不是长久之计。 丧尸摇摇晃晃地靠近便利店骨架，其中一个似乎想抓住什么，但只抓到一把风。另一个则对着骨架吸了一口，徒劳无功。它们显然是饿了，但又是那种饿得没什么逻辑，只是本能地朝着有“食物残留”的方向移动。 林默看着它们，突然脑子一转。这能力除了预测，还能不能干点别的？比如……制造点“惊喜”？他摸了摸身边的瓦砾，这里全是碎砖头和水泥块。而巷子另一头，离得不远，好像有个倾倒的垃圾桶，里面都是腐烂的垃圾和碎玻璃。 丧尸继续往前挪，离便利店骨架越来越近，大概还有三十米。林默手心又开始发热，是那种熟悉的预感，不是丧尸，不是出事，而是……别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掏出石头，朝着垃圾桶的方向扔了过去！ 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 两个丧尸瞬间停下了脚步，脑袋疑惑地转向垃圾桶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