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程序员的第N次重启

“这破玩意儿，还真他妈焊死了。”小它踢了踢自行车车把，脚底板觉得有点疼。他掂量着手里的拖车锁，这玩意儿是他早上从五金店顺手买的，想着总比干瞪眼强。自行车主是个程序员，叫卷米，人长得挺清秀，就是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人称“卷米哥”。 卷米是小区里租房子住的一个小伙子，每天早上骑着这破自行车准时上班，晚上准点回来。小它上夜班，两人作息时间倒挺合拍，偶尔遇到就聊几句。这自行车是卷米的“老伙计”了，风吹日晒用了三年，轮胎早就该换了，卷米这小子就是抠门，总说“凑合用”，结果今天早上一出门，“砰”一下，估计是爆胎了。 小它看着那泄了气似的轮胎，心里琢磨着。他认得卷米，虽然两人交集不多，但小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这要是拖走，卷米非得扒了层皮不可。小它自个儿租着房子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哪能看人笑话。他解下拖车锁，往自行车车把上一套，心里叹了口气。 “得想办法弄走这玩意儿。”小它拎着拖车锁往小区门口走，想着找谁帮帮忙。小区门口有个收破烂的老王头，专门收各种各样的废铁烂铜。小它想起前几天老王头跟他说，最近收轮胎挺赚钱的，一个废轮胎能卖个几十块。 “走，找老王头去。”小它加快了脚步。 老王头是个胖大汉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总带着笑。小它一进门，老王头就抬眼看了他一眼。 “小它啊，怎么今儿个这大晚上的？有事？” “王大爷，我遇到点事儿，你看……” 小它把自行车拖到收破烂的摊子前，老王头这才凑近一看。 “嚯，这自行车还挺老当益壮啊！”老王头看了看轮胎，又看了看小它，“这轮胎得多少年头了？” “估计三年了吧，你看这破样。”小它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这样啊，得拆下来才能卖，你咋整的？” “我……我驾照没带，没法拖走，这车又是别人的，总不能扔这儿吧？”小它有点急了。 老王头想了想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样，我帮你把车推到那边废品站，他们那儿收购轮胎。” “那太好了！”小它松了口气。 老王头拿起扳手，开始拆卸轮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