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“妈的……”林风骂骂咧咧，浑身湿透地缩在破茅屋的屋檐下。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，溅起的水花顺着歪歪扭扭的墙根流下来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水坑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冷硬的黑面馒头，咔嚓咔嚓啃了两口，干咽下去，喉咙里像吞了根秤砣似的堵得慌。 “老爹，娘……”他小声念叨着，眼眶有点红。爹娘走的时候倒是不怕，就是这傻子弟弟……林风抿了抿嘴，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那小子傻得很，爹娘走后，他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了。可自己出来闯荡，连弟弟的口粮都寄不回去。 屋外风声呜呜，像是要把茅草屋顶掀翻似的。林风把仅有的一床破被盖在身上，冷得直跺脚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五个铜板，还是前几天帮人打杂挣的。这钱，够不够弟弟下个月的药钱，他心里没底。 就在林风愁眉苦脸的时候，他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几匹黑色快马在巷口停下，马夫们翻身下马，喘着粗气。为首的穿一身锦袍的中年人皱着眉头，看向林风的破茅屋，冷哼一声：“这里怎么还有个野小子？” 旁边一个面相凶悍的壮汉上前一步，唾了一口唾沫：“少管闲事，滚开！别耽误我们赶路！”壮汉的手下也跟着起哄，围过来推搡林风。 林风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怒道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放尊重点！”他虽然瘦弱，但眼睛里的火气却不小。 “放尊重？你看看你这破店，像人住的吗？晦气！”壮汉更加嚣张，伸手就要推林风的茅屋。 林风猛地一躲，手闪电般伸向腰间。他摸到了一块硬物，似乎是一块断掉的木头。这木头是他昨天从江边捡回来的，他一直没扔，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。 就在壮汉的手碰到茅屋的时候，林风的手也握住了那块木头。他咬牙切齿，全身的力气都灌注进这根断木里。 “滚！”林风低吼一声，挥舞着断木冲向壮汉。 那壮汉吃了一惊，没料到这小子敢还手。他抬手格挡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断木被他硬生生拍断，林风的虎口也震得发麻。但他并没有放弃，再次握住断木的另一半，凶狠地砸向壮汉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