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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，酒吧门口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把萧锦瑟脸上的倦色照得格外明显。她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，手里还拎着半死不活的公文包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是姜遇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 “干嘛？”她嘴上抱怨，人已经快走到车旁了。 “我在这儿，下来。” 声音懒懒的，像是打了个盹的人。萧锦瑟啧了一声，把包往肩上一甩，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走过去。姜遇斜靠在车旁，领带解开了一半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在灯下闪着冷光。他低头看她，目光扫过她发梢的碎发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 车里飘出暧昧的调调，不是香槟也不是红酒，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慢摇。萧锦瑟皱着眉坐进副驾，刚系上安全带，姜遇的声音就传过来了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奖金拿到手软了吧？” 她嗤笑一声：“少废话。这次项目你多少也出点力，别就给我拨了两百万 pixel。” “我的是不是应该归你？”姜遇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语气却像刀子，“别忘了，不是我没本事，是项目前期太赔钱，你那点资金根本不够看。” 萧锦瑟盯着后视镜里他的侧脸，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，此刻却没什么温度。她翻个白眼：“得了吧，姜大总监，您要是真想赚钱，公司那么多项目您挑一个？非得赖上我？” “我嫌别人做得不够有趣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而且，我早说了，我对你有意思。” 萧锦瑟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安全带，心里有点乱。姜遇这男人，像淬了毒的糖，甜得发腻，可每次接触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。他手段高明，背景深厚，谁也看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。但不可否认，两人凑一块儿，总能擦出些火花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萧锦瑟装傻，“就因为这次项目我多拿了几百万？” “难道不是？”姜遇挑眉，“忘了你上次说什么‘姜总，我对你好感度up up’？” 萧锦瑟把脸转向窗外。霓虹灯晃了晃，映在她眼眶里，像碎玻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冷冷道：“姜遇，咱们交易清晰得很，我给你钱，你给我结果。现在项目结束了，该干嘛干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