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神兽相助

“张凡！”李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轰鸣，把还在走神的张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。他用手肘撑着桌子，慢吞吞地抬起头，眼神乱糟糟的，像没睡醒。 “……嗯？”张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烦人的声音搅成一团。窗外的阳光晃得人眼疼，教室里的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，有的带着同情，有的带着幸灾乐祸，还有的直接是鄙夷。刚开学没几天，他就成了全校的笑话。 “你！给我站起来！”李老师气得脸都红了，手指直指着张凡的鼻子。他那根粉笔头在手里转了半天，最后却狠狠拍在了张凡的肩膀上。“上课睡觉就算了，还顶嘴！刚才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 教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等着看张凡的笑话。张凡感觉有人在背后戳他的腰，还有人憋着笑憋得肩膀直抖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校服，又摸了摸被粉笔头砸红的肩膀，心里又烦又气。他要是能当老师就好了，非得把这帮小子一个个收拾一顿。 “……我……我说什么了？”张凡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脸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他本来就没怎么睡，脑子里全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梦，还有昨天晚上又收到了那本奇怪的书，书页上印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 李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粉笔头扔得老远，没砸到人却砸到了讲台边上的水泥地上，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比刚才那几个男生的笑声还刺耳。 “你……你给我写三遍作业，再站着听一天早自习！放学后留堂两小时，把你的《数学同步辅导》给我做完！” 张凡没吭声，默默地翻开课本，开始写第一个字。他的笔尖在纸上划拉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，明明身体很累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那些梦越来越频繁，书上的符号也时常在脑子里盘旋。 “张凡！你还写什么？”李老师又走过来，伸手想把他手里的书拿走，却被他下意识地推开了。 “你拿什么态度跟我说话！”李老师没想到张凡敢还手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教室里的同学也议论纷纷，有人拍手叫好，也有人吓得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