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危机四伏

李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，粉笔头扔得老远，没砸到人却砸到了讲台边上的水泥地上，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比刚才那几个男生的笑声还刺耳。张凡眼皮都没抬，心里那股子烦闷跟潮水似的，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。 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不是什么天籁之音，就是老师讲课的声音，还掺杂着窗外几声狗吠和远处拖拉机的轰鸣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摊烂泥，被扔在了这个教室里，动弹不得。 “张凡！你给我站起来！”李老师的声音尖利得像是刀子，吓得全班同学都静悄悄的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 张凡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铰链。他看着讲台上的李老师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这个老师长得又胖又矮，讲课声音像公鸭叫，还老喜欢瞪人，特别是他，自从高三开学以来，就成了李老师的“重点关注对象”。 “你告诉我，这道数学题你是怎么想的？”李老师举着那道题，指指点点，“这么简单的题，你竟然做错！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？” 张凡低着头，不说话。他知道自己数学不好，但也不是这个样子。他最近总是生病，头晕脑胀的，有时候还看不清黑板上的字，像是隔着一层雾。 “张凡！你说话！”李老师更加生气了，一把抓过张凡的试卷，扔到他脸上，“你自己看看，你这种态度怎么学习！你妈是怎么把你养大的？” 张凡心里苦笑，他要是知道为什么总是生病，什么时候能好起来，还需要老师在这里念叨吗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弃子，被所有人抛弃，包括他自己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张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“还不知道？”李老师气得直拍桌子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这种态度，就算考试考满分，也是废品！你给我写一百遍，这道题你是怎么错的！" 张凡无奈地拿起笔，开始写。他不知道写了多久，只觉得手腕越来越酸，脑袋越来越晕。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，突然感到一阵恶心。 “你干什么呢？”李老师看到张凡脸色发白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。 “我……我想去一下洗手间。”张凡说着，就往外走。 “你给我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