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山村神医

张凡今年十九岁，但看上去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。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干裂着，眼神也总是涣散的，没什么焦距。他靠在教室后面的墙边，看着讲台上那个姓李的数学老师讲得唾沫横飞，脑子里却一点东西都进不去。 “张凡，你又走神了！”李老师突然吼道，“把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再复述一遍！”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张凡身上。张凡被吼得一激灵，张口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困难地吞了吞口水，目光投向黑板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在他眼里扭曲着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byloxxx张凡只吐出三个字，就又被李老师打断：“上课怎么能说‘我我我’？想不想好好听课？！” “想……”张凡小声嘟囔了一句。 “张凡！你给我站起来！”李老师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。 张凡慢吞吞地站起身，感觉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。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窃窃私语，有人在摇头，有人在憋着笑。 怎么办？今天又被骂了。张凡心里叹了口气，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讨厌这种感觉，讨厌所有人的目光，讨厌这个让他窒息的教室。 下课铃声响起，李老师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张凡也松了口气，他懒得收拾书包，直接靠在墙边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大脑休息一下。 突然，他感觉脑子里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脑子里狂敲。张凡痛苦地呻吟了一声，猛地睁开眼睛。 “谁？谁在掐我？！” 张凡警惕地环顾四周，却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。他甩了甩头的，感觉有些恍惚。 “可能是累了，出现了幻觉……”张凡自言自语道。 他没太在意，准备收拾书包回家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张凡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他有气无力地开口。 “喂？小张啊，你终于接电话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，“我是你师爷爷啊！你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 师爷爷？张凡愣了一下，他这辈子只认识一个爷爷，而且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