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身上冷飕飕的。柴房就这破样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掉光了。他揉了揉眼，天刚亮透，灰蒙蒙的，雾气粘在脸上，冰飕飕的。

“他娘的，这破活儿还得分几顿干。”王虎骂骂咧咧地往门口走，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嗷呜叫了一声。他草草套上件破棉袄，腰里别着把柴刀，就准备下山去买点吃的。肚子早就饿空了，昨晚只啃了两个冷馒头。

刚到村口，就见几个光膀子小子围着一棵老槐树，正对着王虎挤眉弄眼。为首那小子叫李豹，村里出了名的泼皮，昨天还抢了王虎买的饼子。“哟，这不是老王么，这么早就出来野啊？”李豹嬉皮笑脸的， hand却偷偷碰了碰腰里别着的铁棍。

王虎心里就一沉，这帮兔崽子又想使坏。他压了压火气，横了他们一眼：“想干嘛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

李豹嘿嘿笑：“想跟你比划比划。”说着就往前凑，那几个跟班也咧着嘴围上来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王虎握紧了柴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帮混混，可要退缩，脸就丢尽了。他深吸口气，准备豁出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——“等等！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村口的王铁匠拄着拐棍，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王铁匠是村里唯一的铁匠，手艺不错，可人老腿脚不利索。李豹眼珠子一转，立马变了副脸：“哟，老铁匠，您老来啦？”

王铁匠没理会他们，直勾勾盯着王虎手里的柴刀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。“这刀……断得邪门啊。”他咧嘴咂舌，声音像蚊子哼。

王虎一愣，他昨晚劈柴不小心把柴刀砍断了，原本就不好使，没想到老铁匠还看见了。李豹见状，嘿嘿一笑：“是啊是啊，老王昨天砍柴，柴刀断了，这根断柴还能当武器使？不如我们帮老王捡起来，凑个整？”

说着，几人就要伸手去抢。王虎脸一沉，手 openssl 紧了柴刀：“滚！”

眼看就要打起来，王铁匠突然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这刀我看看。”说着颤巍巍地走过去，接过断刀，放在膝盖上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雾气太大，王虎没看清老铁匠的表情，只听见他自言自语：“这断口……不对劲，像是……被外力硬生生斩断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