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蛮荒巨兽的咆哮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在拥挤的地铁里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手机 backpack 压得肩膀都变形了，里面还装着刚下班抢来的折扣超市小家电。他得赶紧回去，不然老板那张画着乌龟的脸会随时跳出来。 刚挤进出租屋，老王的消息就弹了出来：「林凡啊，这次客户投诉你服务态度恶劣，我们部门平均绩效再降两分。好好反省！」 林凡顺手回了个「收到」，顺手把背包扔地上，差点砸到正在茶几上跳来跳去的绿毛球。蛋壳脸歪了歪，对着他眼冒红光：「主人主人！外面有个长翅膀的大怪兽，在啃便利店招牌！我们得去阻止它！」 林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长翅膀的怪兽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。对面居民楼五楼，一只巨大的、银灰色的蜥蜴正死死抱住便利店招牌，爪子都抓烂了不锈钢。街边人围着，手机咔嚓咔嚓响，但没人敢靠近。 「那是消防队的人。」邻居大妈突然从厨房冲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个苹果，「啧啧，这年头连招牌都养不起护食兽了。」 林凡举着手机拍了个照，回身对绿毛球说：「走，蛋壳，送你去现场指挥交通。」现在他要是跳出去，被大妈认定是跟怪兽同伙还指不定怎么揍呢。 蛋壳兴奋地在他耳边嗡嗡叫，林凡发现小家伙翅膀上的鳞片在发光。他踹了踹脚下的纸箱，硬着头皮冲出楼道。楼下已经乱成一锅粥，路障插得像一道墙。 「喂！让开！」林凡裹着蛋壳挤到前面，对消防员喊，「让开让开，我有办法！」 消防员回头打量他，对方正举着手电筒往招牌上照。领头的挠挠头：「小伙子，我们是专业消防员，(policy guy) 来了才能碰。」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些人是来保护招牌的。他把手机怼到消防员面前：「你们看，它每晚都在这里歇脚，说明对这里很熟悉。」屏幕上是白天拍的招牌照片，蜥蜴爪印清晰可见。 领头的消防员凑近看了会儿，叹了口气：「哥们儿，这东西看着挺吓人，但它好像没攻击性。我们查了监控，是昨晚刮大风把招牌吹松了，它就是想抱住别掉了。」 围观的群众一阵骚动，这下都后悔自己没早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