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小镇的少年

老赵的酒馆在黑石镇算不得最好，但绝对是最热闹的。靠墙的几排木桌椅，磨损得发亮，桌面上刻满了各种刀枪棍棒的痕迹，像是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江湖事。今晚尤其热闹，几个佣兵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，划拳 Sound off，拍桌子声、喧哗声混成一团。 靠窗边的位置，一个少年独自坐着，面前放着一壶劣质的烧酒，几碟下酒菜都见底了。少年约莫十七八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露出晒得黝黑的手腕和脚踝。他的左眉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，眼神却很沉静，盯着酒碗，仿佛在思考什么。 "小李，你小子又发呆呢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思绪。 少年回头，看见一个身材矮壮，满脸横肉的汉子端着两碗酒走过来，把一碗放在他面前，自己坐了下来。"老王，这不是发呆，是在想怎么赚够买剑的钱。"少年笑了笑，拿起酒碗灌了一口。 老王乐了："我说你这小子，每次都说想买剑，现在手头有钱了？" "刚接了个短活，跑腿的，五两银子。"少年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 "五两？"老王咂咂嘴，"不够啊，小子，你看看这镇上最好的铁剑也要二十两，你那把柴刀能防住刀吗？" 少年不说话，只是默默又喝了一口酒。 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爱吹牛。"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这样，我最近接了个活，去西边送信，路途远，风险大，但酬劳也高，五十两银子！你要不去？" 少年眼睛一亮，但很快又黯淡下来："我武功不行，怕是干不了这种活。" "我靠！你这小子！"老王瞪了他一眼，"你那一招回旋斩练得不错，对付两个普通劫匪足够了！五十两银子，够你买把像样的剑了！" 少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"……我去。" "成交！"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过，你得先跟我学几招保命的东西，别到时候送了人头还不知道咋回事。"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，他知道老王是为了他好。 第二天一早，少年背着简单的行囊，跟着老王踏上了西行的路。一路上，老王教了他几招实用的保命招式，还告诉他不少江湖上的见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