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那是，”老李嘴上谦虚着，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张胖子这比喻，听着像是抬举，其实明晃晃摆着给他贴金呢。生意火得比他还猛，这话传出去，响动不小。摊位前围了 rén 不少，大多都是看热闹的，但有几个眼尖的，分明是冲着老李摊位上的东西来的。

老李心里头有数，知道这火不是凭空烧起来的。昨天那个神秘老者送来的那批货，就是今儿的功臣。那本祖传的旧账本，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里面的秘密虽没完全破解，但那几行字，像是什么宝贝的下落，被他rok上钩，觉得跟今儿这摊位上的货脱不了干系。

他摊位上摆的主要是些小玩意儿，大部分是些 hatzi (注：应为“杂物”)，但有几个“闷骚货”深藏不露。比如那个不起眼的旧皮箱，昨天刚到的货，定价不高，五十块钱。可刚刚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人，急匆匆走了过来，左右看了看，眼睛最终定格在那个皮箱上。

“这箱子，还有吗？”中年人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老李心里头一紧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“您仔细瞧瞧，保证没得说。” 中年人打开箱盖，里面是几卷泛黄的图纸，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罗盘。他手指捻了捻图纸，眉头微皱，“这不是…” “您见多识广，小老儿这摊上，啥人都有。”老李嘴上说着，眼睛却瞟向旁边一个正在跟人讨价还价的顾客，心里头飞快转着：这箱子，十有八**是帐本里提到的那个东西。"

中年人没再说话，合上箱盖，直接把五十块钱扔在台上，转身就走了。老李没去捡钱，眼珠子却紧跟着他的背影，直到那人消失在人群里。

这单生意，老李心里头划算得很。五十块钱，买个metal罗盘，图纸上画的什么，他看不懂，但老者给的提示很明确：“找到它，你就能明白账本里的事。”今天再遇上车主，还特意过来问这皮箱。看来，自己没走错路。

“张老板，您看这人。”老李故作惊讶地指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，“刚走，买了咱们这最后一件货，急得很。”他把声音放得不大，刚好张胖子能听见。 张胖子顺着老李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立刻笑了，“哟，老李，你这摊位有点邪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