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认识一下，新邻居

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盯着那几个冰冷的字，感觉眼睛里有块石头压着，沉甸甸的。屋子里静得像能听见灰尘掉下来的声音，沙发床弹簧偶尔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抱怨，提醒她这是出租屋，不是家。 手机“啪”地掉在被子上，她没管。手指无意识地在床沿上抠着，指甲陷进微脏的布料里。凌晨两点，窗外的世界大概已经睡了，只有几盏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，给这座出租屋镀上一层惨白的光。 分手……不合适。呵，林晓晓想。男人说得对，她就是个麻烦精，总是抓不住男人的心。这次是第三个了，前两个也是这么说的。她觉得自己像块柠檬，酸得发腻，没有人想尝一口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 “你好，我是903室的邻居，刚搬来。叫张默，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？想跟你道个歉。” 张默？林晓晓挑了挑眉。903室？她低头看了看窗外，对面那栋老式居民楼三楼，一扇窗户亮着灯。她搬来快一个月了，除了收楼那天见过楼管理的王大爷，还真是没怎么跟楼上的邻居打过交道。这会是谁啊？ 鬼使神差地，她回了一条：“在，有事？” 发完就后悔了。这点Time差，对方肯定以为她很冷漠。林晓晓烦躁地扯了扯头发。道歉？她没什么好道歉的。是她提的分手，是她不合适。可对方既然主动提了，她总不能直接挂断吧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 “喂？是林晓晓吗？我是张默。” 一个男声，听起来挺年轻的，有点……嗯，小心翼翼的感觉。 “我……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？对不起啊，看你没回信息，我有点担心。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，上次……嗯，我态度不好。”男生顿了顿，声音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当时喝多了，说了不少混账话……” 林晓晓沉默着，没有接电话。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人，也是喝多了？男人喝多了，就会说些虚伪的话，然后第二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“你……要是生气了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让你别介意。”男生声音更小了，“我叫张默，真的，如果你不想认识我，我……我以后会小心点，尽量不跟你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