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结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微信消息。她瘫在沙发上，随手一划，看到是林辰发来的：“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想跟你聊聊。” 她盯着那个“聊”字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还是点了个“去”字。 晚上九点，咖啡馆。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快要见底的咖啡。他抬头看见她推门进来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顿了顿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坐。” 她选了斜对面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水，几乎没动。林辰也不催她，自己搅了搅杯里的咖啡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 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视线，喉咙发紧：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结束了？” 这句话在心里转了无数遍，想说的时候却又像被什么堵住，只吐出这么一句。 林辰搅咖啡的手停了停，垂下眼帘，看着杯中的漩涡：“为什么这么突然？” “没有突然，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就是觉得……这样下去，挺好的，但没必要了。” 她顿了顿，像是把话说完，“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 林辰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哪里不合适？” “就是……”她抓着桌布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料，“你总是忙，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。我感觉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 这话说完，她像被戳破了什么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 林辰猛地站起来，想拉住她：“等等！” 她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往外走：“不用了，不用说了。我……我走吧。” 脚步有些踉跄，背脊僵得像块石头。 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拳头紧了紧，最终却还是松开了。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 第二天，她发现自己被解雇了。人事经理找她谈话的时候，理由是“公司内部调整”。她拿着解雇信，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看着窗外晃来晃去的汽车，心里一片空白。 晚上，她坐在曾经和林辰见过的那家咖啡馆里。服务员走过来问她要什么，她摇摇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手机又响了，是林辰发来的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说要请她吃饭。 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没点开。她知道，有些事，真的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。就像那杯见底的咖啡，喝完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