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共舞风波

烟灰缸里的烟蒂滋啦一声熄灭了，火星子落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，像某种决绝的象征。顾楠端起桌上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小口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她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。“查明白了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却让对面坐着的男人猛地坐直了身体。 傅云琛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顾总的意思是……查谁去了？”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紧紧锁住顾楠，仿佛要看穿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。 顾楠眼神淡漠地扫过傅云琛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“姓秦的，秦子昂。他在外头开了家公司，资金链出了点问题，所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，“找上了我们合作方。” 傅云琛挑眉，脸上的神色微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呵，倒是会挑时候，我们合作方出问题的时候，就能想起我们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怎么，顾总很不满意？” 顾楠也跟着站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，背对着他，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。“只是有点意外，傅总，你忘了，我们当初合作，是因为我们互相需要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 傅云琛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放松下来。“顾总说得对，我们一开始确实是互相利用。”他转过身，看着顾楠的侧脸，眼神复杂，“不过，后来……可能就不一样了。” 顾楠转过身，直视着傅云琛的眼睛，她的目光很平静，却让傅云琛的心猛地一沉。“傅总，不管后来怎样，现在的情况是，秦子昂想要找我们合作，这个条件，你给，还是不给？” 傅云琛沉默了，他在想，如果接受了这个合作，会意味着什么，而如果拒绝了，又会引发什么后果。他知道，顾楠想要的答案，不是简单的“给”或者“不给”，而是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的选择。 “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。”傅云琛最终还是开口说道，“顾总，这件事牵扯甚广，我不能简单地答应，也不能简单地拒绝。” 顾楠看着他，淡淡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