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战告捷

疼！真他娘的疼！ 我龇着牙，把脸埋在膝盖上，后脑勺跟开了瓢似的，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着铁锤在那儿闷鼓点。这破地方窗户纸稀烂，风一吹跟鬼叫似的，更添了几分阴森。我就是在这玩意儿里醒的，你说逗不逗？ “操他妈……”我骂骂咧咧地直起身，脖子咔咔两声，跟梆子似的。环顾四周，低矮的木屋，墙上糊着都快掉渣的兽皮，熏肉味儿更浓了，还夹杂着汗臭和草药味，混成一团，差点没把我作死。 门口站着个蓄着络腮胡的大汉，一个耳光扇过来，把我抽得一个趔趄。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他蹲下身，眼神贼亮，像鹰隼盯上了一只小鸡崽。 我“噗”地吐出一口唾沫，指着他说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搞清楚状况再说！”脑袋还是疼得要死。 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我？我是你屋东头老王！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，看你这狼狈样，怕是遇上什么邪门事儿了吧？”他爬上梯子，拧下那个油灯，晃了晃，“行了，亮堂点儿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 借着灯光，我才看清这是个半人高的胖子，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？我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！别说干粮了，连根呛死人的葱都没了。靠！真是节骨眼上掉链子。 “就凭你？”大汉看我半天没动静，估计是吓傻了，“别担心，我看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，估计是哪个大户家的小子，丢了就丢了呗。反正我都这把年纪了，少个人多个人，地还是那些地。”他唾了一口，“不过啊，你那把剑……挺唬人啊。” 我低头一看，特纳闷。昨天还光秃秃的地上，怎么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剑？它就斜插在那儿，剑柄缠绕着绳索，像是临时绑的。摸上去冰凉，入手沉重，但没感觉到什么灵力波动，这就怪了。 “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我忍着疼吼道，“要杀要剐，下手吧！” 老王笑了：“杀你？我一把老骨头，杀你干嘛？再说，这小家伙看着挺顺眼，跟你挺配。”他拍了拍我肩膀，“喏，跟了我几天，吃饱穿暖，晚上有热炕，怎么样？” 我看着那把剑，又看了看这个一脸油腻的大汉。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。但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四肢也开始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