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热闹是别人的

王磊盯着屏幕上的Excel表格，数字一行行往下滑，他就那么傻站着，眼珠子转了半天，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。出租屋里头闷得慌，空调开着一半，风直直地往人脸上灌，有点凉。他idianzi一缩，把被子往身上又卷了卷，可还是觉得冷。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起，是小敏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忙呢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忙回：“刚 Wrapped完，放松下。”其实哪是放松，他是眼睁睁看着屏幕上那些数字发呆，脑子像生了锈一样转不动。 “下班没？一起吃个饭？”小敏的消息几乎在他打字的时候就弹了出来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小敏这姑娘是跟死皮赖脸长在身上似的。他刚跟李娜搞砸了，现在又来？王磊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最后打了个“再说吧”。 消息发出去，王磊心里长叹一口气，又把目光移回屏幕。电子表格上的数字好像活了过来，一个个跳着骂他：“嚷嚷嚷，混日子呢！”“快还钱，别拖了！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 “吱呀”一声，房东老张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。“王磊，王磊，有人找你。”老张嗓门大，一进门就吼，跟在菜市场买菜似的。 王磊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。老张把塑料袋放在他桌上，转身走了。王磊这才把头抬起来，看见塑料袋上写着“李娜”，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伸手把袋子拎过来，袋子里是几件衣服。 王磊打开袋子，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李娜的衣服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条黑色丝袜，他上次还开玩笑说好看。王磊眉头皱成川字，把衣服放在床上，直觉告诉他，事情要糟。 果然，没过五分钟，李娜就出现在门口。“王磊，我听老张说你在这儿。”李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眼睛红红的。 王磊站起身，看着李娜，说不出话来。李娜上前一步，抱住他。“王磊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错了我认错，你别这样。” 王磊推开她，声音沙哑：“李娜，有些事过去了就别提了。”他不想跟李娜扯那些有的没的，更不想被人看见他们抱在一起，他现在脸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