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新的裂痕

王磊盯着屏幕上的Excel表格，数字一行行往下滑，他就那么傻站着，眼珠子转了半天，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。出租屋里头闷得慌，空调开着一半，风直直地往人脸上灌，有点凉。他idianzi一缩，把被子往身上又卷了卷，可还是觉得冷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倩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 “王磊，你跟小雅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李倩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 “我问你，”李倩提高了声调，“我刚才在公司碰到她了，她跟你……” “她没做什么。”王磊打断她。 “王磊，你别跟我说没做什么！你们俩从晚上八点到现在，发了一百多条微信！”李倩的声音气得发颤。 王磊心里涌起一股烦躁：“那是我们自己聊天，关你什么事？” “我是你老婆，我能不管？”李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我不想听任何借口！你给我听清楚，我累了，我们离婚吧。”李倩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王磊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李倩会提离婚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离婚！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！”李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工作没工作，生活没生活，整天就知道跟别的女人聊天！我受够了！” 王磊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看着窗外那棵枯树，叶子都已经掉光了，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颤巍巍的，就像他现在的样子。 “好，好，离婚，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王磊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你终于开窍了，”李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，“我早就该知道，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有出息的。” 王磊挂了电话，躺在沙发上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他不应该跟李倩吵架，他更不应该跟别的女人聊天。可他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，说什么都晚了。 手机又震动起来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键。 “王磊，那个项目你到底怎么搞的？”老板的声音怒气冲冲。 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