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临瓦罗兰

李明一大早醒来就感觉不对劲。脑子里像塞了团破棉絮，又嗡嗡作响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宿醉后遗症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脑子里这团乱麻好像……变了？不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KTV调情片段和游戏里坑爹的任务提示了，而是一堆光怪陆离的符号和某种…力量感？ “操？”李明猛地坐起来，拳头砸在床垫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茫然地环顾四周。出租屋，熟悉又破败的出租屋。墙上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英雄海报，桌子上散乱地堆着泡面桶和游戏手柄。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，不一样了。 “难道是昨晚那杯楼下了的便宜二锅头太冲了？”李明嘟囔着，抓起洗漱用品就冲向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他，黑眼圈浓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猴儿骚扰过，唯一不变的是那双因为熬夜游戏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 刚拧开水龙头，冰冷的水柱冲到脸上，让他一个激灵。就在这时，李明眼角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，好像…没那么简单？他眨了眨眼，水珠顺着额角滑落。镜子里的影像似乎…微微一晃？就像有什么东西透过镜面渗了进来一样荒诞。 “我 $#@% 脑子了？”李明不信邪地凑近镜子，死死盯着自己的脸。这次没有晃动。他烦躁地把脸浸在水里，又抬起头。这次…他好像看到自己眼底的血液流动速度，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 “幻觉！绝对是幻觉！”李明抹了把脸，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眼皮下的皮肤时，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手指漫了上来。他的指尖似乎变得…有点热？不，不是发烧。是一种…温热中带着某种灼动感，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 他惊疑不定地伸出另一只手，对着镜子。然后，他缓缓地，慢慢地伸出食指，朝着镜子外……对，就是镜子“外面”的空间，戳了一下。 没有刺破镜面的触感，也没有什么乱流。反而…很有趣？ 李明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试着收回来，再伸出，再收回来。食指尖能感觉到一种…若有若无的阻力，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。但更奇怪的是，他似乎能…“感觉到”指尖前方的空间。 就像…在玩什么超现实的触感游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