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孩子他爹是皇帝
完了完了,真的完了……脑子里嗡嗡响,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飞。甩了甩头,试图把那股尖锐的刺痛给甩掉,可就是甩不掉。最后像是被什么重物按住,眼皮沉沉的,睁眼是一片昏暗。"唔……头好痛……"被迫睁开一条眼缝,视线模糊。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带着些硫磺的刺鼻,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。鼻翼翕动,适应着光线,这才勉强看清周遭环境。 是某种古朴的木床,繁琐的雕花,样式看着眼熟,但又不是她记忆里任何一家店里的。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,触感丝滑,是上好的料子。掀开被子,入目是一身鹅黄色的襦裙,针脚细密,料子软糯,腰间系着一条水绿色的腰封,上面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什么花,看着就不伦不类。 这不是她的地方。 她动了动手指,刺痛感瞬间从太阳穴蔓延开来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挣扎着想坐起身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她试着回忆,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,除了那股尖锐的嗡鸣声,什么都没有。 该死!她是谁?她叫什么?在哪儿? 正当她迷茫之际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侍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些许忧虑,看到她醒了,连忙放下汤碗,柔声问道:"姑娘醒了?您感觉怎么样?" 我?姑娘?她艰难地抬了抬手指,指向自己的眼睛:"我……我是谁?我在哪儿?" 侍女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:"您别误会,我不是您的主子,我是奴婢。您是苏府的嫡女,苏婉儿小姐,前几日中了恶毒的药,昏迷不醒,家里人都吓坏了。" 苏婉儿?恶毒的药?她浑浑噩噩地重复着这几个字,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头痛欲裂。她接过碗,尝了一口汤药,苦涩的味道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里,让她皱起了眉头。 "这药什么味儿?"她问道。 "这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,据说能解毒清火,小姐您一定要喝下去。"侍女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喂她。 苏婉儿无奈,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药,越喝越觉得难受。她放下碗,挣扎着坐起身,却发现浑身无力,差点摔倒。侍女连忙扶住她,担忧地看着她:"小姐,您别动,您养了三天三夜,身子还没恢复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