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治疗

热气混着各种香料直往鼻子里钻，陈羽搓了搓手，从兜里摸出五块钱。老板娘一个眼角余光扫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没问他说要啥，直接甩给他一个一次性塑料碗，转身麻利地开始操作。 “今天人多，想吃点啥得快点儿。”老板娘回头冲他喊了句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。陈羽站在一边，看着那红色的辣椒、翠绿的香菜在碗里翻滚，白花花的面条一根根gång着，心里暗自点头。这手艺，嗯，还可以。 他选了份麻辣牛肉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拿起筷子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 “诶，你看那边那个穿白T恤的，是新来的吗？” “好像是，第一次见。” “啧啧，这气质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” 陈羽没搭理，扒拉着面条，等着上面的红油牛肚沉下去。饭得趁热吃，这理他都懂。 正吃着，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 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，还是挺清晰的。陈羽循声看去，发现说话的是旁边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正抬头看向他们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带着冰碴子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“没什么，就觉得那个人挺特别的。”另一个女生小声回道。 “特别？哪里特别？”第一个女生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爽。 “你看他穿着白T恤，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，跟个……跟个雕塑似的。”另一个女生比划着，声音更小了。 “哦……”第一个女生“哦”了一声，似乎没那么在意了。 陈羽没想太多，低下头继续吃饭。面挺顺口，辣得正好。可他总觉得，那双眼睛挺扎人。 刚吃完，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：“陈羽，在那儿呢！” 陈羽抬头，就看见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正站在麻辣烫店门口，冲他招手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那股子冷劲儿似乎淡了点，但眼神还是一样锐利。 “什么事？”陈羽放下碗，站起身。 “我腰疼，你能帮我看看吗？”女生说话直接，声音还挺好听，就是调子有点高。 陈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行，走吧。” 他跟在她身后走出店门，穿过小区的小路。树荫下，女生挺直着背，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