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恋爱是场公平的考试

手指在屏幕上蹭了蹭，带着磨砂质感的光滑，像是在模仿林枫写字时留下的痕迹。苏晚晚盯着那个“谢谢”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迅速打字：“不客气。”按下发送，像是怕慢一点，林枫就把她给忘了。 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只剩下键盘的微光。苏晚晚手心里都是汗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感觉稍微平复了一点。靠在椅背上，她轻轻往后仰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裂纹花砖上，好像在思考什么，又好像什么也没想。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公司的人都走光，只有她还没动身。苏晚晚打开包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，灌了一口温热的牛奶。咖啡因为昨晚熬夜赶方案，现在开始透心凉了，让她一阵发颤。 杯子里还剩小半杯，她舔了舔嘴唇，像是能尝到林枫的味道。总是这样，明明是他给的温暖，却让她在夜里更加寒冷。苏晚晚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起身收拾东西。 出门的时候，小区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路灯昏黄地照亮前方的路。晚风一吹，头发吹得她眼睛生疼。苏晚晚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加快脚步回家。拐进楼梯间，手电筒的光突然刺眼地照过来。 “林枫？” 苏晚晚吓了一跳，手电筒的主人探出头来，是同部门的张涛。“这么晚还没走？” “嗯，还有点事。”苏晚晚把包甩到一边，聊了两句就匆匆上楼。张涛在楼下喊了声“早点睡”，她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上了楼，她发现林枫还坐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耸动。 苏晚晚站在门口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她知道林枫有晚上失眠的毛病，但最近他好像更严重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推门进去。“还没睡？” 林枫突然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没睡醒的红晕，眼睛却亮亮的。“晚晚，你……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看得出来是熬夜了。 “看你还没走，我就……”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林枫摇摇头，拉过她旁边的椅子坐下，示意她也坐下。“没动力了，想一个人静静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这次方案被毙了，上面说有问题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直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