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继母的陷害
南宫雪燕觉得,他这日子没法过了。继母王氏偏心眼儿到了家,跟他爹那边的老娘比起来,简直不是人待的地儿。 早饭就敷衍得要命,白瓷碗里的稀粥,刚撒进去半碗米,就给剩下了。他爹刚从外面回来说起前院那两窝野兔,跑得快得很,抓一只都得费老大劲,王氏就哼哼唧唧:“就你身子骨,抢野兔崽子去?也不怕闪了腰!”他爹应了两句,转身就进屋了。 南宫雪燕看着碗里的粥,没动。王氏瞪了他一眼,骂骂咧咧:“看见没?跟你爹犟,就你不能省着点花?村里谁家孩子还没个病恹恹的?你不就皮实点,骂两句能咋地?” 他低头扒拉了两口粥,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王氏,就是看他不顺眼。自从他爹续弦,把其他房的人清理出去,他就成了这院里最没地位的人。 晌午去地里拾柴火,王氏又使绊子。她让南宫雪燕去西边那片坟地,说是有野炊吃。南宫雪燕不干,说坟地阴森森的,怕。王氏就指着他鼻子骂:“你娘死得早,你爹要不是看在那点孝心上,早把你扔了!现在还敢怕?二傻子养油条——傻大胆!滚,再不去我跟你爹说,你偷懒不干活!” 他爹脾气好,也就敲敲打打骂几句。可王氏就不一样了,说话又刻薄又难听。南宫雪燕气得直跺脚,撂下一句“懒得跟你废话”,就灌着脖子往西边跑。 坟地离家好几里地,那会儿正晒得狠,他跑得满头大汗。刚到地方,就听见一阵呜咽声。他循声找过去,在一棵老槐树下,看见个小丫头,跪着抱着个孩子哭。 那孩子好像摔了,额头上顶着个青包,衣裳也破了,像是很久没打理过。小丫头约莫十五六年纪,穿着粗布短打,头发散乱着,正往嘴里塞野果子。 南宫雪燕愣了下,问: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他看着那孩子,小手紧紧攥着小丫头,眼睛半睁半闭的,像是睡着了。 “没……没地方去……”小丫头哽咽着,肩膀一耸一耸的,“他爹……他爹被人欺负走了,没人管……” 南宫雪燕心一软,蹲下身:“你别哭了,孩子怎么了?” 小丫头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:“他……他怕黑,怕一个人……” 南宫雪燕瞅瞅孩子,又看看旁边几棵歪脖子树,嗫嚅着:“我……我把他安顿在你这儿……要不……要不你先回去报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