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极反转

老王那张老脸在车间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寞地停在顾衍川身边。顾衍川手里转着一枚硬币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陈默，听说你手艺挺溜？”陈默当时正拧着扳手，闻言手一抖，铁屑差点溅到顾衍川身上。“溜啥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陈默嘴一撇，没好气地回道。 顾衍川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一台老旧的机床前，手指点了点机体。“这里短路了，三天没修好，明天交货期。”他淡淡道，目光扫过陈默。 陈默心里哼了声，面上却没动。“催什么催，零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他应着，心里却直盘算。这活儿手艺要求高，要是做好了，厂里那点加班费就跑不掉了。 车间里静了一瞬，老王讪讪地退到一旁。顾衍川没理会他，转身对陈默：“你要是能修好，我给你两千块。”陈默心里一跳，这数字让他眼红。他瞥了眼顾衍川，对方眼神淡漠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“行。”陈默咬了咬牙，接了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这钱挣得不容易，但想到钱包空空的样子，又觉得值了。 晚上陈默加了个通宵班，机床的线路在他手里一点点理顺。荧光灯下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手指磨出了血泡，他都没觉着疼，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。 天蒙蒙亮时，他终于搞定。顾衍川刚走进车间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“修好了？”他皱眉看向机床。陈默直起身，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容。“好了。” 顾衍川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就你？”陈默一愣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 “两千块。”顾衍川递过来一张纸币，眼神轻佻，“别给我摸脏了。”陈默伸手接过来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盯着那两张红纸，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，像是终于做了件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。 “还有。”顾衍川突然又说了一句，陈默一愣，“下周，我办公室。”陈默猛地抬头，顾衍川冲他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车间。 他站在机床前，手指摩挲着纸币，脑子乱糟糟的。办公室？他是干什么？陈默皱着眉，直挺挺地站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他攥紧了手里那两张钱，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