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撩妹指南

老王那张老脸在车间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寞地停在顾衍川身边。顾衍川手里转着一枚硬币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陈默，听说你手艺挺溜？”陈默当时正拧着扳手，闻言手一抖，铁屑差点溅到顾衍川身上。 “溜啥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陈默没好气地回怼，把扳手往桌上一放，搓了搓发麻的手腕，“要 не 顾总您指定看不上这破活儿。” 顾衍川嗤笑一声，那笑不达眼角，像根细刺扎人。“你看不上，我看上。”他指尖轻轻点着那枚硬币，敲了敲陈默面前的图纸，“这批零件，精度要求到微米，你行不行？” 陈默嘴角一撇，心里嘀咕：顾总你倒是试试？他那手艺，拿绣花针都得费劲。 车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老王在旁边憋笑，这顾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今儿这是要跟陈默较上劲了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 “三天，给我弄出来。”顾衍川把图纸往桌上一扔，转身就走，走前还不忘补一句，“别让我失望。” 陈默盯着那图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哪儿是看不起顾衍川？人家那是真有本事，上头的人物，自己这胎里带出来的手艺，比不得人家出身。但他偏不，总不能任由顾衍川这高冷霸总在面前耍威风。 “成，三天。”陈默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，声调提了八度，“您多留个心眼，别到时候吹了牛露了怯。” 顾衍川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淬了毒的笑。“我从不吹牛。” 这话，明显是冲他来的。 陈默心里窝火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顾衍川不就是个富家公子？仗着家世好，四处摆谱，真本事有几分？自己凭真本事吃饭，倒好，被他嫌弃了？ 晚上下工，陈默 일찍走人，绕到厂门口时，迎面撞上个提着宵夜的女工。那姑娘穿着亮色工装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拎着两袋炸鸡。 “哎，你让让，看什么呢？”姑娘被他绊了一脚，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，炸鸡油溅到陈默裤腿上。 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陈默赶紧去捡，那姑娘脸一红，忙帮忙，“我，我叫小雅，住前面的厂甸，你呢？” “小雅？挺好听的。”陈默边捡东西边随口说，“我叫陈默，西边的红砖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