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贩卖空气

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巨锤狠狠砸过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麻麻的，抬眼看看周围，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。 这地方是啥鬼地方？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破破烂烂的，衣服缝缝补补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再看看旁边那几个，个个都跟自己差不多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没一个精神气的。 “你们谁认识路？”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记得是哪里……好像……是……奴隶市场……”一个瘦骨伶仃的小男孩有气无力地说。 奴隶市场？林凡一听，脸色就变了。 他原本以为，自己可能是什么世家子弟，或者是什么贵族后裔，毕竟这种衣服，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百姓能穿得起的。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好像比乞丐还不如。 “老弟，你脸色不好，是不是病了？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凑了过来，眼神贪婪地盯着林凡。 林凡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 “嘿嘿，不干什么，就是想帮你看看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摸林凡的脸。 林凡急忙躲开，心里暗骂：臭要饭的，还敢动手动脚！虽然他现在很弱，但好歹也是个人，不是他能随便摸的。 “滚开！”林凡怒吼一声。 壮汉却笑了：“小崽子，还挺横。” “少废话，再动手动脚，我咬你了！”林凡说着，就作势要咬壮汉。 壮汉吓了一跳，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敢咬人，他退后几步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对旁边的一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。 瘦高个会意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一步步向林凡逼近。 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知道，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，他只能逃。 他转身就跑，瘦高个拿着匕首紧追不舍。 林凡跑着跑着，突然看到前面有个人在卖东西，他灵机一动，跑到那人旁边，大声喊道：“卖空气的！卖新鲜的空气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” 那人是个老者，看到林凡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然后问道：“小娃娃，你疯了吗？空气不要钱，为什么要卖？” 林凡指着不远处的瘦高个，急道：“老爷爷，你看，后面有人追我，我跑不动了，你卖我点空气吧，好歹能喘口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