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公主病发作

我缩在沙发角落，手里还抓着半块干面包，鼻尖沁出点汗珠。外面风声鹤唳的，邻居都以为我zing了一夜，实际上我是饿的。自从前夫陆司寒说媒把我和这个抠门儿工程师王磊凑一块儿，这三个月我连肉都没吃过。门锁咔哒响。我去，又来？ 我赶紧把面包藏身后，头发挡脸，双手抱膝。门外传来皮鞋踩地面的声音，跟踩在我神经上似的。王磊从厨房探出个头：“咋回事啊？” 我缩着脖子：“没事没事，梦魇。” 门外脚步声顿了顿，然后是低笑。王磊凑近：“又做噩梦了？跟你说，那精神科医生老王人特好，你要是真难受，我明天陪你再去。” 我猛摇头，口水都吓出来了：“不了不了，好啦，我就是睡不着，刚起来透透气。” 门外沉默了会儿，像在数我的反应。我手心冒汗，恨不得地缝钻进去。突然，门开了，一股子冷气夹着雪茄味儿就涌进来。 王磊：“司寒？” 陆司寒？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特意压着声音问：“王磊？是你？” 陆司寒没理我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。我吓得面包掉了，手忙脚乱去捡。他一脚踩过去，面包碎了一地。 “啪！”一声，我的脸着地。 我咬着牙，眼泪憋在眼眶里。王磊吓了一跳：“司寒！你干嘛？” 陆司寒捏着我的下巴，力道大得疼。“蒋薇，”他声音低沉得吓人，“听说你跟一个工程师过上了幸福生活？” 我张嘴想骂，舌头像打了结：“幸福生活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 他眼神阴鸷：“你还嘴硬？钱给你了，人却留不住。当初你说要独立，现在呢？缩在破角落啃面包？” 王磊赶紧站起来：“司寒，薇薇她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陆司寒挥手，“这是我和她的事！”他捏着我下巴的手越来越重，我疼得龇牙咧嘴。 王磊慌了神：“司寒，你别吓她……” 陆司寒冷笑一声，松开手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膝盖磕在茶几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他踩在我身边，眼神像淬了冰：“钱，我会还。但是女人，只能你一个。” 呵，老套路。我翻白眼，可眼泪还是掉下来了。 王磊手足无措：“司寒，薇薇她……” 陆司寒指了指厨房：“王磊，给我倒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