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血染使命

“捷径？”王狗子声音都有些变调了，指着那黑黢黢的洞子，脖子上的铃铛哐当哐当响得他心慌，“我说苏爷，这不就是后山矿洞改的坑道嘛！地道，懂不？抄近路的精髓！” 苏符卷了卷袖子，露出劣质的皮护腕，哼了一声：“地道？我看你小子是挖地道挖上瘾了！这黑灯瞎火的，爬进去连根毛都可能扯下来！老王，咱是去送信的，不是去探险的，明白不？” 王狗子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连连点头。他这人心眼儿窄，偏又嘴碎，上次被苏符当众揍了一顿，心里一直不服气，这不，逮着个矿洞就当成能显摆的资本，结果……闹笑话。 “行吧行吧，哥 ya 们儿，”苏符看天色不早了，催促道，“少废话，进去！要是外面风大，里头总有个烟囱儿吹着点风，省得咱们烧成木乃伊。” 说着，苏符拔了根草，对着洞口使劲挥手，也不知道是打招呼还是探探深浅。王狗子嘴上虽然不情不愿，还是带头钻了进去。那洞口狭窄，他肩膀刮着石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苏符在后面推了一把，王狗子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苏符拉进去。 “哎我说……”苏符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在王狗子屁股上，“老王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狗子被骂得脸更红了，骂骂咧咧地爬了进去。 两人一前一后，在狭窄的坑道里摸索前行。矿洞里黑漆漆的，只能借着身上系的小油灯照明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混杂着淡淡的硫磺味儿，呛得人鼻子痒痒。 “有水吗？”苏符问。 “得嘞！”王狗子从怀里掏出个破陶碗，舀了半碗浑黄的积水递给苏符，“就这了，上回来那水井塌了。” 苏符接过碗，吹了吹就喝了几口。那水又黄又浑，味道也不咋地，但他还是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填饱肚子，继续前行。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的空气突然变得湿热起来，隐约还能听到水滴落下的声音。苏符停在原地，说道：“前面有水。” 正说着，洞壁突然开始剧烈震动，王狗子吓得脸色发白：“苏爷……什么情况？地震？” “哪来的地震？”苏符眉头一皱，伸手去摸旁边的岩石，手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