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西西里风云

赫梅洛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在甲板上，脚下船板的吱呀声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海风 thảo thả吹过，带着咸腥味，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火气。他指着东边漆黑的墨色海面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：“他妈的迦太基杂种，真当西西里是他们的后花园了？抢我运的橄榄油，还打伤了我两个伙计！这口气，我咽不下！”身子往旁边一仰，两只三角眼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那片黑海给射穿。 卡米尔站在船尾，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短剑，剑身上还挂着昨夜厮杀留下的血迹。“咽不下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那就去咽回来。” 赫梅洛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要跟他们干？凭我们这点人手？卡米尔，你疯了吗？那可是迦太基！他们的海军，可不是吃素的！” “疯？”卡米尔目光扫过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，像是在数星星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说的那支商船队，听起来挺‘刺激’啊。十二艘船，两百多号人，大多是水手和护送的马匹。迦太基人能从突尼斯调来这么一支部队，还敢往西西里东边来，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？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：“赫梅洛，你知道罗马最近在干啥吗？在撒丁岛那边可没少折腾。迦太基人把西西里当成了 mereka 的缓冲地带，我们就在这缓冲带上。他们抢你那点橄榄油，要么是手头紧，要么……就是想看看我们这边的情况。” 赫梅洛皱着眉，脑子飞快地转着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这是试探？试探我们的态度？还是……在帮罗马人探路？” “有可能。”卡米尔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赫梅洛，“你昨晚没看错，他们动手确实挺狠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不怕我们报复。要么是后台硬，要么是觉得我们不敢还手。但根据罗马传来的风声……嗯，我不太相信后一种可能。” 他转身走到赫梅洛身边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别急着生气。液化橄榄油是好东西，罗马那些贵族都吃这个。迦太基人这么一搞，等于直接往罗马人脸上扇巴掌，对咱们没半点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