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食堂的异样

老王站在食堂打饭窗口前，摸了摸口袋，叹了口气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光顾这破食堂了，兜里就剩两个铜板，还是老板昨天赊的。今天菜单上写得明明白白，红烧肉一角五，小白菜汤免费，馒头一个铜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那块看起来缩小了一半的红烧肉，对窗口后系着脏围裙的胖大妈说道：“老嫂子，来块红烧肉。” 胖大妈眼皮都没抬，瓢子往肉盆里一伸，往他碗里拨拉了两口，估计是怕他连两角钱都掏不出来，才这么“大方”。老王接过碗，灰头土脸地走到座位上。馒头是实心的，手一攥就硬邦邦的，咬一口得用猛劲儿。小白菜汤里漂着的几片菜叶子，像是死的心都有。 “唉……”老王刚啃了半个馒头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嘈杂。 “老王，你听说了吗？学院要招生了，这次可是不限贵族，凡人也有机会！” “就咱们这儿？得了吧，就这破食堂，能出啥人才？” “话是这么说，可学院每年给的名额只有一个，那是能改变命运的机缘啊！” 老王瞅了瞅说话的是个大学生，穿得板正，袖口还洗得白净，一看就是阔人家的孩子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哪个学院不挑人？不说贵族，就这大学，哪次招生没把咱们这些穷鬼当空气？不过，听着大学生义愤填膺地抱怨着贵族的种种不是，老王心里那点莫名的希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 “就是，咱们凡人连给学院添柴火的资格都没有，还想进学院？做梦！”旁边一个打零工的汉子也加入了吐槽大军。 大学生喝了口汤，挺了挺腰板：“哼，等老朽进了学院，见着那些贵族，替你们出口气！” 老王看着大学生意气风发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也幻想过能进个什么神奇的地方，学得一身本事，扬眉吐气。可惜，现实是座墙，硬生生把他给堵住了。他现在最大的愿望，就是攒够钱，离开这个鬼地方。 “嘟嘟嘟……”突然，老王兜里的破怀表响了。这玩意儿是他祖传的，指针早就歪了，走起来驴唇不对马嘴。可今天，它居然响了两下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