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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勒个去！"张凡对着眼前这堆破铜烂铁，差点没把刚从嘴里嚼的干粮喷出来。手里的老式扳手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，叮叮当当地敲着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 "老财主，您这破铜烂铁还能值几个钱？"旁边个穿着邋遢麻衣的老汉缩着脖子，小心翼翼地探头。 张凡把手里的活计往地上一扔，擦了把汗："值钱你拿去！反正我也折腾不出来了。重要的是，这玩意儿能动，有零件，说明当年不是纯粹的穷山沟沟！" 老汉愣住了，挠挠头："可……可我们这儿，连过年都吃不上顿饱饭，哪来的铁厂子？" 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："你管这是铁厂子不铁厂子呢？咱先搞点热乎的，不折腾白不折腾！这叫废物利用，懂不？" 他撸起袖子，蹲下身，拨弄着地上的碎石子。那双在工地上磨出了厚茧的手指，现在却异常灵活。几块不起眼的钢铁疙瘩在他手里，渐渐有了形状。 "老财主，你这地界，适合种啥？我看这圈里，前儿个还见了些野蔷薇子。"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跟老汉搭话。 老汉叹了口气："还能种啥？种谷子呗。今年雨水不好，地里怕是又要减产了。"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减产？那就意味着，秋天会饿死更多的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："种谷子不行，收成没保障。咱换个思路，种点能当饭吃的，还得是能自己控制产量的。" 老汉眼睛一瞪："你小子说啥梦话呢？地里光长粮食，还能控制产量？" 张凡把两手一摊："那可不。比如种红薯，这玩意儿好种，又能顶饱。关键是，咱得用新法子种，比如挖个坑，先埋点羊粪，再撒点稻米催芽……" 老汉听得直摇头："你净整些没用的，我们这地，早就养不活人喽。" 张凡不急不躁，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图纸："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老师傅说，红薯喜肥，还有这叫'地瓜育苗法'的，出苗快，产量高。你信不信，今年秋天，咱种红薯的地里能堆起一座山似的红薯！" 老汉本来还要反驳，可看着张凡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小子，平时就爱琢磨些不着调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