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反击

李弘成放下汤碗那声音，在偏厅里回荡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。陈公公脸上的抽搐更厉害了，那张老脸就像被揉过的面团，坑坑洼洼的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他眼角的青筋直蹦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老鼠一样，被踩了尾巴又不敢乱动。 偏厅里空气凝固得像块冰，连尘埃都懒得飘。李弘成没理会陈公公那副德行，也没瞧他一眼，自顾自走到窗边，撩起窗帘一角，往外瞧。外面月色正好，洒在地上，亮堂得很。 陈公公喉咙里咕噜一声，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给自己壮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从袖子里掏出个卷轴，展开，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：“陛下，这是您吩咐臣转交的，给……给西厂的人。” 李弘成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冰凉的木纹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西厂？哼，手里的权柄再大，也大不过天命所归。他这个假五皇子，玩弄他们，指日可待。 陈公公把卷轴递过去，那手抖得厉害，像筛糠。李弘成接过，只扫了一眼，就嫌麻烦地随手扔了出去，正好砸在门口石狮子的头上。卷轴在月光下翻了两下，就滚到阴凉处不动了。 “陛下……”陈公公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哭腔，“您……您怎么可以……” “怎么可以？”李弘成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冷意，“陈公公，您跟着先皇几十年，难道还不知道，这宫里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？” 陈公公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颤声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明白，陛下明鉴……” “是吗？”李弘成踱了两步，停在陈公公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，“先皇宾驾前夜，你做了什么，我心里没数？西厂那点破事儿，你又能玩出什么花样？” 陈公公脸瞬间白了，额头的冷汗直冒。他是西厂提督， Balanced between the Crown Prince and Li Hengcheng, but now he feels very dangerous. 李弘成冷笑两声，不再说话，转身走出偏厅。陈公公看着他的背影，吓得双腿发软，几乎要跪下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陛下……您饶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