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hidden talent

张寡妇的话还没说完，旁边几个凑热闹的婆娘也跟着赔不是，七嘴八舌的，无非就是家里穷、孩子多、日子难熬之类的陈词滥调。江晚懒得跟她们费口舌，自顾自把饼子掰了半块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。老天爷，这饼子硬得跟个石磙似的，齁得她喉咙直冒火，可比起当初李家老三整天冷嘲热讽的嘴脸，这又算什么？ “早知道，当初就不该替你们家养那头伤病的瘦猪。”江晚把剩下半块饼子往桌上一砸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寡妇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你！江晚，你血口喷人！”张寡妇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，指着江晚鼻子就骂，“当初要不是看在你爹是老村长手下留情的份上，我家那头猪早就被你哥他们赶走了！” 江晚嗤笑一声，“我哥？他如今在城里当包工头，日进斗金，哪还屑于管你家那头瘦得皮包骨的猪？要不是看在当初你赖着我爹借钱不还的份上，我才懒得搭理你呢！” “你……你放屁！”张寡妇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什么时候赖过你爹借钱了？那是你爹太大度，不计较！” “是吗？”江晚挑眉，“当初我爹气得直拍桌子，说再不还钱就别想见他。后来怎么着？你给我爹写了封信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说我爹对你太凶了，还意思意思还了我爹五十块钱，就当是赔罪的。你猜怎么着？那五十块钱，让你那宝贝儿子拿去偷偷买了瓶二锅头，在村里泡妞了！” 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 张寡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旁边几个婆娘开始交头接耳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 “哎呀，我就说嘛，那钱肯定是让你儿子拿去乱花了！” “真是家徒四壁，钱都流水似的出去了。” 江晚看着张寡妇狼狈的样子，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她想起当初在李家受的那些罪，那些打骂、那些羞辱，此刻都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。她冷笑一声，“张寡妇，我劝你积点德。当初你在我家的时候，可是对我爹妈毕恭毕敬的，怎么现在就变脸了？别忘了，当初是谁家孩子病了，让你家那口猪去镇上送信，结果钱丢了，你直接把我爹给骂得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