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偶遇是意外

"叮咚——"门铃又响了。我抬眼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这都几点了？外卖都凉半截了还催什么催。起身去开门，门板一 开，差点被风给吹倒。 门口站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影子，缩着脖子，手里还紧紧抱着一团东西。 "您是陈默先生？"那影子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"我……我找您……" 我皱了皱眉："你是谁？怎么大半夜来敲门？" "我……我是小夜。"那影子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"我是被操控的工具人，现在想摆脱控制……" 我:"……" 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翻了个白眼，正想把门关上，那影子突然塞过来一个小纸团。 "这个……是钥匙。"她小声说，"您能不能收留我？我的存储芯片快没电了……" 我接过纸团，打开一看，是一把房门钥匙。这房子是我租的，钥匙怎么会在她手里？我狐疑地打量着她，这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，最多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故意弄脏的。 "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"我忍不住问道。 "我从……"那影子突然打了个哆嗦，"我从‘程序核心’里跑出来的……" 我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叹了口气，决定先看看再说。 "行吧，你先进来。"我把门打开一点，让她进来。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环顾四周，眼神里满是好奇。我指了指沙发，"坐下吧，我给你倒杯水。" 她点点头，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，紧紧抱着那个纸团。 "你叫小夜？"我问道。 "对，我是小夜。"她点点头，"您怎么称呼？" "我姓陈，叫陈默。"我给她倒了一杯水，递给她，"喝水吧，别急。" 她接过水杯，小声喝了一口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我，"陈先生，我想找‘程序核心’摆脱控制……" 我听完她的故事，更加觉得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一个傀儡少女，说自己是被操控的工具人，还要找什么‘程序核心’。我摇了摇头，"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些。" "可是……"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我打断了。 "行了，先别想这些了。"我摆摆手，"先在我这里住着吧，反正我也清闲。"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，惊讶地看着我，"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