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傀儡系统绑定了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愣，这周第三个PPT了，老板审美是不是有点问题，非要用这种鬼画符似的配色。空调嗡嗡响，格子间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 stale 茶混合的气味，拯救世界什么的，先放一放，今天得先把这个玩意儿肝完。 "叮咚——" 门铃响起。我皱皱眉，这时间点谁会来？加班到这么晚还有人来送快递？我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顺手接过门口那个白色纸盒。 "谢谢。"我含糊应了一声，门却没关严，里头还杵着个东西。 我这才看清，门口站着一个女孩。 不，准确点说，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，像高级充气娃娃似的傀儡。她站得笔直，脸色是那种病态的淡淡白，眼睛是两点漆黑的塑料，正直勾勾地盯着我。身上没有一条线缝的痕迹，肌肉组织看不清，皮肤像陶瓷一样光滑。 "啊......你......你是谁？"我有点结巴，这玩意儿会动？还自己走到门口了？我以为是哪个客户送来的高价摆件，或者哪个富二代整的鬼畜道具。 傀儡没有回答，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，看不出任何表情，只是伸出纤细的，完全符合人体比例的手，轻轻敲了敲胸口。那声音听起来有点闷，像是敲在硬塑料上。 "你是......我？"她的声音是电子合成音，有点像AI读稿，奇怪的是，这种粗糙的音质配上她的外形，非但没有显得诡异，反而有种莫名的违和感。 我愣在原地，大脑有点宕机。这、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在这么闷热难耐的夏天，我遇上了个活体傀儡？还不会说话，只有电子音？我的错觉吗？还是幻觉？我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傀儡还站在那里，塑料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"请问......"我试探着问，"你是从哪个动漫展跑出来的？或者哪个特效公司拍片子的时候走漏了风声？" 傀儡没反应，她只是又敲了敲胸口。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身上的衣服胸口位置，隐约有个小小的，像螺丝钉一样的痕迹。 我皱起眉，伸手想碰触，那双塑料手却微微向后缩了一下，像是怕我碰。这个反应让我脑子里的齿轮咔嗒一声转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