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，陈默，你那边到哪儿了？”电话那头，苏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，可隔着电波，我还是能听出她藏不住的焦灼。 “刚出杭州，还在高速上。”我揉了揉眼睛，车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几盏，车流像一条凝固的河，缓慢地向前蠕动。我开了一夜的夜车，导航显示，再过三个小时能到上海虹桥。 “怎么又加班？这周你加了多少个班了？”苏晚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，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太累了。 “就一个通宵，项目赶得紧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想着，等到了上海，能去她家楼下那家小面馆吃碗热气腾腾的面就好了。 挂了电话，我把手机扔在副驾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。陈默，这就是我和他的距离，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，三个小时的车程，却像一个世界。我在上海当编辑，他在北京做软件工程师，我们认识三年了，从线上聊天到线下见面，从暧昧不明到关系暧昧，这三年的感情，就像一场马拉松，跑得人精疲力尽，却又舍不得停下来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到了告诉我一声，别自己在外面乱吃东西，我给你叫外卖。” 我看着屏幕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每次我加班到深夜，或者出差在外，苏晚总会这样，一边抱怨我照顾不好自己，一边又放心不下。这种矛盾的心理，说实话，我挺理解的。 回了个“知道啦”，我放下手机，开始玩味地观察车窗外的风景。高楼大厦被晨曦染成金色的剪影，车灯和路灯交织在一起，像一条条光之河流。我忍不住又摸了摸手机，里存着我们为数不多的照片，大多是线上聊天的截图，偶尔 gegou 了几张，却因为距离遥远，连一个拥抱都很难实现。 “唉，你说我们这算什么事儿啊。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很轻，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想通融去北京找他，或者他去上海找我，可现实的问题像一座座大山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上海和北京的房价，我们两个星人承受不起的。还有，我们两个的性格，都不是那种能轻易妥协的人，谁去谁留下，这个问题，我们都默契地避而不谈。 车窗外的天越来越亮，车里的空气也渐渐变得燥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