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尸体解剖发现黑铁片

残阳像块烧红的火炭，把黑漆漆的棺材照得透亮。开棺验尸这活儿，老王已经干了小十年，见惯了各种死法，但眼前这尸体，还是让他眉头皱得死紧。 棺材在山脚歪脖子树下，被野猪拱出来的。死了多久？老王用指尖划过死者的脖颈，指腹下陷，再摸摸胸口，硬邦邦一片。嗯，死透的。不过，死因有点怪。死者是个四十来岁的大汉，脖子上勒着道红痕，明显是缢死，可气管里没勒痕，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死的。脖子上还挂着一丝血迹，沾染在棺材木上，干得像块陈年腊肉。 “啧，谋杀没错，”老王掏出烟盒，抖出根中华，点上，“问题是，谁干的？缢死手法太笨，掐脖子的手劲……啧，这大汉身板挺硬朗，没个千斤力道怕是下不了手。” 他蹲下来，开始仔细检查尸体。四周散落着几块碎布，颜色暗淡，沾着些血点子。老王捡起来，对着光一照，布料纹理细密，料子也不便宜。看来是个人物，可惜被人弄死了。 正琢磨着呢，一缕异香飘了过来。这香味……有点不寻常。老王鼻子动了动，皱眉道：“这……啥味儿？”像是中药，但混着点血腥气，又有点像……尸体上的防腐药剂？ 他绕着棺材走了一圈，就发现在棺材底板边缘，有些黑乎乎的痕迹，像是墨汁，但不像是墨汁。老王蹲下去，用铁签子拨弄了一下，一挖，底下露出一小块板茬。他扒拉开板茬，一抹——黑灰，手指头一捻，没灰。 “我靠，”老王嘀咕了一声，“这棺材板底下，咋会埋东西？” 好奇心上来，老王直接上手，抠了抠棺材底板。棺材板不厚，三下五除二，被他抠开了一个小洞。借着夕阳光，他往里一瞧——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寸深的积灰。 “不对啊，”老王皱眉，“底下啥也没有啊？” 他再仔细瞅瞅，突然发现棺材角落里，有个东西。黑黢黢的，不大，像个……铁片？他伸手一摸，入手冰凉，厚度约莫半公分，表面粗糙，上面刻着些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符咒，但看得出来，根本不像是道教的玩意儿。 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了口凉气，“这他妈是啥？” 他正纳闷呢，突然闻到一股更浓的香味，这次更冲，直接呛得他咳嗽两声。